“那不叫偷看。”
“而是光明正大地学习。”
“拜读之后,我收获良多,发现的确有许多值得借鉴之处。”
“下次,我们可以一同探讨、研习。”
纪云瑟:
“……”
纵是她再厚颜,也没办法接他的这番话。
纪云瑟看了一眼窗外的光影,罢了,她今日得了这厮的便宜,自然得卖个乖,况后续之事,她还得靠这厮摆平。
挣扎一番后,她收拢了衣裳,垂下眼睫,附在男子耳畔:
“冤家,我肚子饿了,先吃东西可好?”
娇语入耳,男子的呼吸又沉了沉。
崇陶和效猗端着托盘在外等了两盏茶的功夫,才见自家姑娘顶着嫣红的双颊过来开门。
再看她微肿的双唇和有些皱乱的衣襟,二人终是不敢多言语,幸好天气热,饭菜并没有凉。搁下盘碟和碗筷后,她们脚不点地地迅速撤离。
上的都是纪云瑟自小爱吃的淮扬菜,有蟹粉狮子头和酿炙白鱼,若换了从前,该细细品味的,而她今日心中念着事,就有了几分完成任务似的仓促。
但是,吃饱餍足的男子却拿出了令人叹止的行动力。
次日,苏老四就得到了消息,苏滢依旧昏迷不醒,身边的大管家堆金要了五房两名男童的生辰八字,拿去比对。
可是,明明他们四房就有刚出生的一个男娃,若要继嗣,自然是优选三岁以下的孩童,越小越好。
而他们五房的,一个年满五岁,一个即将八岁,这样的年纪,如何能养得亲,确保没有异心?
根本不是最优的选择。
苏滢到底是什么意思?
结合这个侄女素来做事不循礼法旧章的性子,苏老四也能猜到几分,不过是忌惮他们四房有两个出众的男丁,不像五房一窝子废物,更好拿捏么!
苏老四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当即登了五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