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年幼的纪云瑟被接过来,苏滢自觉担起照管陪伴之责,方收敛了些,渐渐的有个长辈的样子。
纪云瑟听他如此说,倒真想起了那一桩桩趣事,不由得也笑了出来,接口道:
“可不是?”
“我那些上树爬墙的本事,都是姨母教的。”
晏时锦侧头看了过来,颇有几分诧异:
“你还会爬树?”
毕竟这姑娘会翻墙,他是见识过的。
纪云瑟直言道:
“那次,姨母跟我说,隔壁秦家来了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哥儿,偏拉着我爬到树上去偷瞧。”
“多爬了几次,自然就会了。”
田管事看着她,笑道:
“那是秦员外家的远房侄儿,一直养在乡下老宅,那年来扬州参加府试,老奴记得,那位哥儿天资不错,小小年纪,一举就中了秀才。”
纪云瑟一时来了兴趣,问道:
“哦?那他后来可有继续科考?”
“如今在哪儿了呢?”
田管事摇摇头,道:
“老奴倒没听说,算起来那位哥儿比小小姐您稍微大两岁,如今至少也是个举人了,若是顺利的话,说不准赴京考上进士,做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