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四脸色微变,和苏老五面面相觑,周姓推官也带着几分责问地看向二人,苏老四只好微微摇头,表示他根本不知情,也从未听说苏滢何时与韩烈有什么来往。
毕竟各州卫所不归州府管辖,而是直属各省都指挥使司,韩烈做为总兵,并不买州府衙门的账。
若是苏滢真的与韩烈有约,那今日之事纵是找到知府,恐怕亦难以善了。苏老四兄弟不禁默默叫苦,暗骂那臭丫头竟然留了这一道后手。
纪云瑟见有所转机,立刻上前,道:
“禀总兵大人,苏氏二小姐昨日被人谋害,至今昏迷不醒,民女正要因此向推官大人申诉冤情,请大人明察。”
说罢,将昨日之事详细复述了一遍,并为他指明了马身上的诡异针孔。
韩烈眸底逐渐阴郁:
“在本将的眼皮子底下,还能发生这种事?”
他原本就身材高大,身为武将的气势更是不怒自威,一句疾厉的问话让一众人等皆噤若寒蝉,连大气也不敢出。
他目光冷冷扫过苏老四和苏老五,转向周姓推官:
“这案子你们州府衙门能不能查?给本将一句准话!”
“若是你们查不了,本将自会派人查实!”
周姓推官早变了脸,额上冒汗,忙不迭道:
“能查,能查!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务必查明真相!”
韩烈冷哼一声,目光如刀:
“如此最好,本将便静候佳音。若敢有半分懈怠,耽误了卫所过冬的军粮,休怪我不客气!”
周姓推官连连点头,苏老四兄弟和老太爷见此情形,面上虽不甘,但却不敢再言语。
韩烈看了几人一眼:
“怎么,还不去?”
几人忙不迭应是,匆忙离开,韩烈还不忘派副将把马匹送到府衙,并吩咐他盯着推官大人办案,不能轻易放过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