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什么不得了的案子,需要请本官亲自上门?”
苏老四和苏老五陪笑行礼,请他坐在正中主位上后,纪云瑟咬了咬唇,福了一福率先开口:
“禀大人,苏氏二小姐昨日被人谋害,深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还望大人做主。”
周姓推官不耐掀眸看过来,见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冷声道:
“若是要告人谋害,需得有证据。”
“空口无凭随意攀咬,本官可定你的诬蔑之罪!”
纪云瑟强自镇定,吩咐田管事去把马带上来。
很快,绑住四肢的马被几个小厮抬至了花厅外的院子里,一同过来的还有破竹,他向纪云瑟点点头,纪云瑟向周姓推官行礼,道:
“请大人移步,家中侍卫已经查清了马发狂的原因。”
周姓推官和苏老四几人对视了一眼,面色不善地依言起身,走下檐廊。
破竹上前将马首下的一簇鬃毛用刀刮净,指着赫然露出的一个针孔,道:
“禀大人,此处,乃是被人用粗针将致幻药送入体内,故而导致马发狂撞人。”
苏老四率先道:
“这算什么证据?”
“要我说,不过是这马不知在哪儿扎了什么尖刺,非说是被人下药。”
纪云瑟指着针孔处明显更深的肤色,道:
“若只是尖刺,没有药的话,此处的皮肤应该是带着血迹,而不是用药后的黑色。”
周姓推官明显已经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