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瑟一愣,但细思之下,的确有这番道理,外祖父这一脉,只剩下姨母和她,论理她做为外孙女,没有资格承继外祖的产业,但若苏滢让她入嗣苏氏,她与苏滢一样承诺在室不嫁,也能成为苏氏掌权人。
但偏偏她假死,四房五房听说了消息,便以此为由,强迫苏滢认义子。
从前,他们或许还会顾及苏氏与京城侯府的关系,有几分忌讳不会把事情做绝,以免惹祸上身,但如今,只怕真的无所顾虑了。
恐怕,连那擅针灸的大夫回了什么祖宅,都是那起子人的安排,分明要置姨母于死地!
纪云瑟握紧拳头,没想过自己的这个决定竟会连累姨母,她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苏滢,向积玉道:
“你好生照顾好姨母,其他事,我来想办法。”
不多时,沈绎闻讯赶来,纪云瑟简单地与他说了原委,沈绎先给苏滢诊脉,细细查看她的伤势后,道:
“淤血并未完全堵塞血脉,我需立刻施针。”
“若是一切顺利的话,二小姐这两日就能醒来。”
他取出针囊,安慰了纪云瑟几句,开始替苏滢行针。
纵使沈绎的医术纪云瑟信得过,但她在一旁看着一根一根的银针刺入苏滢的头上穴位,依旧是胆战心惊,若不是她和沈绎恰好来了扬州,姨母独自一人,要如何面对?
纪云瑟吩咐积玉好生在旁伺候着,自己去寻苏滢的另一个贴身婢女,亦是苏宅的大管家堆金,想先去看看那匹马有什么异样,却见田管事急匆匆走来:
“小小姐,出事了!”
“四爷五爷他们又叫上了二老太爷,非要进来看二小姐,还带着自家的两个子孙,说若是二小姐还未醒来的话,便要咱们交出管事对牌,接管部分产业。”
纪云瑟攥了攥拳,怒火中烧,她思索一瞬,叫来效猗:
“你立即要破竹去马棚仔细看看那匹疯马。”
再向田管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