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你睡得晚,用了午膳后早些歇息吧。”
腕上的力道不轻,纪云瑟自是不能再因两人的矛盾连累沈绎,配合地挤出笑容应了一声,结束这一波激流暗涌。
沈绎淡然离去,效猗等人亦识趣退下,静默片刻后,纪云瑟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劲长指节,不耐抬眼:
“刚才那个称呼,是何意?”
晏时锦松开她,将手里的荷包径直扔出窗外:
“楼船平稳,在船上如履平地一般,无需这东西。”
纪云瑟:
“你……”
这人也太蛮横了吧!
男子俯首附在她耳畔,
“夫人、卿卿,或是伊伊、冤家,你想我叫你什么?”
纪云瑟:
“……”
前面几个就算了,“冤家”又是哪来的?
突然,她想起了最近看的一个话本,这厮是如何知道的?她一直搁在床头,不会是他什么时候偷看了?果不其然,下一瞬,就听见一个厚颜无耻的声音:
“你是不是喜欢‘冤家’多一些?”
“但我们可以私下叫,当着外人的面,还是唤‘卿卿’合适些。”
手被他一直攥紧,纪云瑟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她定了定神:
“我已问过了紫电,你一路上定有许多公事要处理,我不能打搅你,我们还是……”
男子将人拉入怀中,隔着锦缎相贴,一半炽热,一半生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