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提了。”
“我爹说,这些时日,钦差大人还在江州,让我们后院的女眷消停些,什么宴饮酒会的,一概不许办。”
纪云瑟顿时明白过来,表面却不动声色:
“钦差?”
罗姝闷闷道:
“是呀!”
“前些时日从京城来的什么大官。”
“我爹见他就跟耗子见猫一般。”
纪云瑟随口接话道:
“钦差的权力很大呀!”
“可不是?”
“说是查盐茶税的,其实什么都管!”
“盐茶?”
纪云瑟愣了愣,这么巧?姨母不是正在办盐茶生意的牙帖么?
“你说烦不烦,说是那位大人在江州受了伤,我爹便失魂落魄的,生怕责他一个护卫不利的罪名。”
罗姝托着腮一脸烦闷:
“这下倒好,连生辰宴都不许办了。上回,那万二小姐的办得那样有排场,我就与她们几个放话出去了,到我生辰时,要在熙园弄一个曲水流觞宴,这会子
泡汤了,你说,她们几个会怎样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