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躺一会儿。”
纪云瑟推着他向后挪了挪,却被他追了过来,将她的腰又往自己一侧圈紧,纪云瑟推不动他,只道:
“我要起来了。”
“你的伤好了,我…我该去铺子里瞧一瞧。”
“跟我回去。”
晏时锦又将她搂紧了些,仿佛生怕她会飞走。昨晚,他就这样抱着温软的少女,一夜安眠,他不想止于昨夜,或者今夜,他要的是永远。
他要今后的每一日晨起,一睁眼就能看见她,这样依偎在他怀里,恬静、温顺,让他沉溺。
“我说过了,我不会……”
纪云瑟刚开口,又被他覆唇过来堵住,但他并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她的唇瓣,缓声道:
“我身上有伤,你送我一程,如何?”
纪云瑟顿了顿,眨巴眨巴眼:
“你不是说自己好全了么?”
昨夜那样大的动静,没见他有什么事,还抱她。
男子幽幽道:
“你欠我的,就当是还我的人情。”
纪云瑟抿唇,她欠了他?勉强算是,但好像看起来,这厮也是甘之如饴吧,况且,他自己得到的也不少,譬如昨晚,还不够他爽飞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