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滚烫,纪云瑟明白了几分,只想快些结束的她,主动含住了他的唇瓣。
晏时锦只觉骇人的欲求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了一处,娇软无力的小手已无法将其打发,他将怀里的人儿翻了个面。
纪云瑟的双腿被男子从后紧紧抱住,一阵剧烈的撞击过后,有异样的温热濡湿从她的膝盖内窝流下,伴随着古怪的气味蔓延开来。
她一时僵住,片刻后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屋外暮色四合,屋内灯影交烁,嫣粉的纱帐内,一片缱绻旖旎的气息。
纪云瑟看着纷乱的床榻,差点没哭出来,随手扯过衣裳擦着腿上的黏腻,恼怒地一拳捶在身旁的男子身上。
“哎呦!”
晏时锦一声轻呼,纪云瑟下意识担心道:
“弄疼你了?”
待看到他唇角勾起的一丝餍足,又一拳捶了过去:
“你要崇陶和效猗他们如何想我!”
晏时锦一把握住她的粉拳,牢牢抓着放在胸口:
“你我本是夫妻,又同住一屋,还能想什么?”
纪云瑟白了他一眼,自行穿好衣裳,厚着脸皮让崇陶和效猗备水沐浴。
两个婢女一进屋闻见异样的味道已经面面相觑,待见一片狼藉的床榻,便也明白了几分,但二人经过这两年跟着苏滢见识的各种世面,早见惯不怪,未发一言,径直去收拾,唤人备水。
纪云瑟沐浴完毕出来时,晏时锦已经斜倚在拔步床内,看了两封邸报。他换了一身籚灰色中衣,恢复了道貌岸然的禁欲模样,见少女过来,伸手拍了拍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