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落网的均是绿林,后来加入的一拨,除了领头的已死,其他人都逃了。”
所以,晏时锦看了一眼,便说不必审,直接送官府了。
纪云瑟想了想,吩咐道:
“这几日,你们轮流去守着库房。”
虽然曾氏大概率不会再来一次,但还是防患于未然。
她回到屋子里,紫电等人已离开,晏时锦的药尚搁在一旁,
“你还没喝药?”
男子瞥了一眼黑乎乎的药碗:
“刚才还是热着,此刻,应当能喝了。”
纪云瑟看他吃力地撑起身,似每一步都扯动着伤口,只得上前按住他:
“我来吧。”
她端过药碗,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口中,看了他一眼,道:
“其实,你可以不必过来寻我。”
“你既然已经受了伤,就该早些去看大夫。”
“万一,你有什么好歹,我……”
“因为你是我妻子。”
他灼热的目光看过来,纪云瑟低下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随口道:
“…这…药苦不苦?”
“很苦。”
“所以,是不是该给点甜的?”
“下次,我给你准备点蜜……”
一句话尚未说完,纪云瑟刚搁下空碗,就被他拦腰揽了过去,双唇相贴,一丝苦涩滑入口内,她皱了皱眉,却又不敢太用力去推他,只得任他予取予求。
直到苦味吞噬殆尽,口中尽是少女的清甜,感觉到她愈发娇软的身体,晏时锦方松了松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