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就在纪云瑟细思他这话的意思,暗暗松了一口气时,却听他继续道:
“却并不表示以后也不会动他。”
纪云瑟:
“……”
“你什么意思?”
男子转身趴在浴池边,一只手撑着额角,撩了撩眉眼:
“除非……”
纪云瑟打断他:
“我说过,别用沈夫子威胁我,我不会跟你。”
不管是什么缘故,这厮出于什么目的,既然他早就已经知晓沈夫子的事却没有揭发,算起来,沈夫子的守孝期快结束,到了现在也没有再揭发的必要了。
她才不会因此事被动摇拒绝回京的念头。
晏时锦自然不会真的蠢到用沈绎来胁迫纪云瑟跟他回京城,毕竟她若因此答应了,除了自取其辱,证明沈绎在她心里的重要性,毫无意义。
他转过身,随手拨了拨水花,道:
“看来,你那位豁出命去帮你的教书先生在你心里的地位,与门外的几个‘美人’相比,还是差些意思。”
纪云瑟:
“……”
她不想搭腔,若是回答了,不管是与否,都是折损了沈夫子的名声。话说,这厮是怎样一步步变成如今这般厚颜无耻的模样?
“但沈夫子毕竟是我的师长,若是你敢害他,我绝不会原谅你!”
“警告”过他之后,她不想再与他多言,看了一眼他早已经湿透的中衣,道:
“我去找身衣裳给你换上。”
“不必你亲去。”
“崇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