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陶不禁更加对那位新姑爷生出了几分敬意,这才刚到两日,自带的煞气竟然就治好了姑娘的梦魇,不用人陪,也无需狗陪,都能独自睡觉了,真是厉害!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沈绎也不像是能被轻易拿捏之人。
不过,纪云瑟第二日也不再有闲工夫计较这些烦心事,午后,她去往了绸缎庄,却听掌柜的有些担忧地告诉她:
“小小姐,曾家至今还未有人上门商谈买料子一事。”
纪云瑟蹙眉:
“不可能啊!”
“参将府寿宴在即,他们还不买料子,怎么来得及做那些衣裳?”
“盯着曾氏布庄的人怎么说?”
掌柜的微微叹气:
“派去的人说,曾氏布庄一切如常,布庄的掌柜和他家管事的少夫人如往常一般,都无特别异样。”
纪云瑟突然想到:
“其他布庄呢?”
“不会还有咱们没买全的料子吧?”
掌柜的道:
“我也怕这个,今儿个一早又让人悄悄去转了一圈,确定只要是寿宴能用的颜色锦缎,都已被咱们买下,他们若要再进货,也需些时日,不会那么快。”
这就奇了!
纪云瑟捏着手中的杯盏,不住摩挲上面的青瓷纹路,有些想不明白,照理说,过去这两日,正是曾家紧张备料的日子,他们在江州找不到想要的颜色和面料,就应该急了。
除非……
纪云瑟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不会真的去了外地进货吧?”
掌柜的摇摇头:
“我早已让人盯着曾家负责采买的管事,他人一直在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