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不了,还是,不愿说?”
他多半是已被人威胁,有忌讳。
赤霄走了进来,道:
“禀世子,已经查到了。李福膝下无子,只有一十岁的女儿,其妻死后,被妻舅接走,因妻舅怀疑自家妹子死因有疑,故而与他闹翻,多年并未有联系。”
“此人从前家中还有几房妾室,在他被抓后,如鸟兽四散,没了踪迹。”
晏时锦道:
“没有其他任何疑点?”
赤霄想了想,道:
“对了,属下问到,两年前,他新添了一房妾室尤氏,据说极为宠爱,但在他出事的前一个月突然因犯了大错被他赶走,不知所踪。”
晏时锦道:
“去查那女子的踪迹!”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人是预感到了什么,故意将心爱之人送走,而如今不开口,多半是被人掣肘。
“他的妻舅可有疑点?”
赤霄道:
“属下查过,李福的妻舅乃清州人,开了一间镖局,与李福嫌隙颇深,他的妻舅甚至已将外甥女儿改姓,从李家的族谱中逐出。而李福也从未探望过女儿,好似不存在一般。”
晏时锦道:
“你不觉得这就很可疑?”
“女儿做为他唯一的血脉,正常人会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