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时摇了摇头,不可能!
次日,还是效猗将她唤醒。
一夜的睡眠将所有疲惫驱散,纪云瑟觉得神清气爽,她换衣裳时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屋内,正诧异间,效猗道:
“今早奴婢醒来,并未看见姑爷,和赤霄姑娘,后来问了守夜的小厮,说是他们夜里不到四更就出门了。”
纪云瑟“嗯”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啧了一声,道:
“谁让你们喊他‘姑爷’的?”
“是‘姑爷’吩咐的……”
效猗弱弱道,但见自家姑娘沉下脸,心虚地扯出一抹笑:
“奴婢是说,晏世子,他…他们还未回来,也没交待去哪儿。”
纪云瑟朝罗汉床的方向翻了个白眼,自行起身换好衣裳:
“与我何干?”
不过,她立时道:
“你说,连赤霄也跟着去了?”
见效猗点点头,纪云瑟突然一阵狐疑,那厮不是吩咐赤霄贴身看守她么?怎的,又放心让她脱离他的视线了?
总不会是经过昨日,晏时锦就默认自己是他的人,料定她不会逃了?
效猗见她神色复杂,想起昨晚他们一同在马车上同处许久,又那样下的马车,自家姑娘还搂那么紧,便道:
“姑娘不必担心,世子他们武功高强,不会出什么事。”
纪云瑟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谁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