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再逃!”
纪云瑟看着他肃然不可质疑的黑眸,方明白自己招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她此刻悔青了肠子又有何用?
晏时锦掠过她滴溜开始乱转的狡黠眸子,轻抚她的脊背善意提醒她:
“你也逃不了。”
纪云瑟欲哭无泪,
“你…你要做什么?”
男子勾唇,不常露出的一丝浅笑却让少女觉得分外瘆人:
“既有夫妻之名,自然要做一些夫妻该做的事。”
纪云瑟也顾不得许多,趁他的手略微放松的间隙,立时从他身上起来,一溜烟推门而逃,但门打开的刹那,脚步又立时顿住。
男子端坐圈椅上,一直保持着闲适的姿势,端着茶碗慢悠悠地饮茶,见她折返了回来,弯唇看向她。
纪云瑟泄了气:
“你把他们都放了吧!”
晏时锦挑了挑眉,搁下茶碗:
“什么理由呢?”
少女立马又鼓起了腮帮子,叉着腰杏眼圆睁:
“什么什么理由?”
“你私闯民宅,随意伤害无辜百姓,难道没有天理王法了么!”
晏时锦第一次见她如此发怒,像一只炸毛的小老虎,让人忍不住想顺一顺她身上的毛,他向后靠了靠,双手肘搁在扶手上,摇摇头道:
“非也。”
“是我奉命查一桩案子,追嫌疑人时眼见着他翻入了贵府,未免嫌犯逃脱,便进来抓捕,谁料贵府侍卫不问缘由,阻我办案,交手之后,让我发现他们个个武功高强,而且,身份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