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幽香扑鼻,屋子很大,桌椅妆台和书案,各式架柜和衣橱,均是清一色的老酸枝,正中的一张雕栏画梁的四柱拔步床更是极其奢华,对比她在京城纪府的逼仄小房间,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怪不得要逃,富人的日子着实不错!
纪云瑟将自己日常坐的靠支摘窗的一张大圈椅往外挪了挪,道:
“坐这里吧!”
她看了一眼这厮算是平静的神色,自行去斟了一杯茶过来,放在他身旁的四角方桌上。
又转身要走开,男子的声音没什么波澜:
“不是要解释么?”
“说!”
纪云瑟顿住脚步,转过身面对他,两只手不自觉扭着腰间香囊上坠下来的流苏穗子,撇了撇嘴:
“还用我说什么?”
“你不是一直跟踪我,什么都知道么?”
晏时锦饮了一口茶,目光落在面前悬着藕粉色帐帘的拔步床上,沉声道:
“我想听你说,轮流侍奉枕席,是怎么回事?”
“究竟如何侍奉?”
如果属实,他会毫不犹豫地亲手把所有触碰过这张床榻的男子杀个精光!
这厮…
纪云瑟尚在构思组织语言,却被男子一把抓住手腕,冷声道:
“还在想如何骗我?”
纪云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