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哪一个先死?”
乌云遮月,夜黑风高,整个院子只能听见婢女仆妇们的轻声啜泣,紫电甩了个犀利的眼神过去,立刻鸦雀无声。
修长指节缓缓陷入少女的双颊,逐渐收紧的力道让纪云瑟不得不仰头看向男子阴郁的黑眸。
晏时锦眼见她满院子的面首,只要一想到她与别的男子在床帏厮混,就怒不可遏。
她巧言令色哄他,利用他逃出京城,他体谅她是被无良的家人所逼,并不打算深责了她。
可她一去暹罗就是近两年未归,再回来时竟然已经变成让身边侍卫轮番侍奉枕席之人,还堂而皇之地拿到茶桌上做为谈资!
连他一个男子都做不出这等放荡不羁的事来,更何况一个女子?
她怎么敢?
晏时锦的指尖泛白,眼中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纪云瑟被他捏得聚拢在一起的小脸挤着嘟起的嘴唇,勉强发出了声音:
“你…你要做什么?”
晏时锦语气薄冷:
“你说呢?”
“他们的来历你最清楚,身份见光就是死路一条。”
“我自然是替你料理。”
对上他眼尾逐渐汇聚的猩红,纪云瑟勉强定下神,声音柔了柔:
“哎呀,这是个误会。”
“真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嘛?”
“咱们进屋…进屋说。”
长剑在男子手中握紧,寒光闪烁,冷意逼人,晏时锦垂眼,兀的冷笑一声:
“说什么?”
“说你的床帏之欢?”
纪云瑟闭了闭眼,再说不下去,这厮,他怎么听风就是雨啊!她又看了一眼崇陶和效猗离开的方向,竟然连雪影和金虎都不放过。
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