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绸缎庄并不算太多,几路人分别行事,终于赶在曾氏的伙计出万府之前,将这件事办妥。
纪云瑟看着库房里又多出来一人高的料子,心里也有些打鼓,这毕竟是姨母不在,她擅自做的第一个主,若是这些料子都砸在了她手里,可如何是好?
她本就想向姨母展示自己能独当一面的才能,让姨母放心地将一些事交与她去做,千万别事与愿违。
掌柜的看出了她的担忧,道:
“小小姐不必担心,我已经让人盯着曾氏的一举一动了。”
“料子在咱们手上,一则,咱们可以慢慢卖,再则,保存妥当,等到入秋也无妨。”
“江州毕竟偏远些,不是所有的人都盲目追求时兴花色,特别是这些喜庆色的,只要家里办喜事就会用到,不管何时,都有人买。”
纪云瑟也不急着回别苑了,留守在铺子里等消息,一面喝茶,吃着糕点,一面听小厮们带回来的消息:
“禀小小姐,曾氏的人已至各家绸缎庄采买。”
“曾氏采买之人两手空空回去了。”
“曾氏派人去各处库房查看。”
“曾氏布庄的掌柜的匆忙寻当家少夫人去了。”
掌柜的又对了一回账,面上神色舒缓了许多,向纪云瑟问道:
“小小姐,咱们下一步,该做什么?”
纪云瑟饮了一口茶,露出惬意的笑:
“咱们的铺子提前打烊,就说要盘点两日,后日再开业。”
她不会给机会让曾氏派散客来自家铺子里买绸缎。
如今看来,她走的这一步棋是对的,但也只完成了一半。做为商人,她真正的目的不是跟死对头置一时之气,她得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