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觉得以晏时锦的谋算和能力,会真的被几具假尸体骗了,也不认为他会查不到自己的行踪。不过,时间是忘却的良药,她在外逃避了近两年,就算那厮有什么情愫,都该淡了。
马车停在一处绸缎庄的后院,崇陶和效猗先下了马车,二人刚刚就商议着要去一旁的福记买只炙鸭,回去撕着吃。
纪云瑟随同掌柜的去往库房,看刚登记入库的一批料子。如今,她对这些织锦之物已颇有些了解,细细看了纹理和光泽,问道:
“留出的样品下水了么?”
掌柜的引着她步出门外,道:
“下了,您过来看看。”
她跟着到了院内的井边,掌柜的道:
“小小姐放心,我都看过了,都是好的。二小姐早就吩咐过,给万府的料子不能大意,那是他们在江州最大的一个主顾。”
又道已经派人上万府量体裁衣去了,纪云瑟放心下来,又问了几句话,见崇陶和效猗买了炙鸭,手里还提着两个食盒,不禁摇了摇头,道:
“这又是什么?”
崇陶笑道:
“姑娘您前日不是念叨着想吃金乳酥和桂花酥酪么?”
“奴婢特地上前门街买了一些。”
纪云瑟皱了皱眉,轻哧一声:
“明明是你们自己想吃,倒赖上我。”
几人在铺子里的内室坐着喝了几盏茶休息了片刻,准备回去时,却见掌柜的匆忙跑来,面色有些慌乱:
“小小姐,不好了,万府突然改了主意,把咱们的人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