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瑟看了一眼他微动的眸光,有些忐忑:
“夫子,咱们没被发现吧?”
“章齐侯府三日前已将长女下葬,”
沈绎深深凝视她一眼,补充道:
“晏国公世子以妻礼扶柩,丧仪十分隆重。”
“……”
纪云瑟一口气被噎住,狠狠地咳嗽起来。崇陶和效猗用十分复杂的神色看了一眼自家姑娘,又赶紧去忙碌收拾东西,不敢言语。
苏家早有人在码头等着,是个身着窄袖圆领袍的家丁,说是家丁,但容貌却又是俊美无俦,身材高硕,他一眼
看到了纪云瑟,恭敬行礼:
“小小姐,请上马车。”
纪云瑟收拾好情绪,警觉地看着这个人,压根不敢乱认,直到看见前来接他们的马车内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方信了他,跑过去钻入车内。
“嬷嬷,我想死你了!”
正是她的乳母秦氏。秦氏含着泪轻抚着她的脊背,笑道:
“姑娘回家了,什么都好!”
纪云瑟如同一只猫儿一般蹭在秦氏怀里,什么烦心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二人互问了近况,不多时,马车已经进入了一间别苑。
秦氏笑道:
“姑娘快下车吧,二小姐昨日就到了,正在这儿等您。”
还未等纪云瑟说话,车帘已经被掀开,露出一张明艳的面容,目光追踪到她后,弯唇一笑,将她拉了下来,狠狠抱紧:
“啊呦,我的小瑟瑟!”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