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见她手捧着经书出来,热心道:
“姑娘又抄了一卷经书?”
“需不需要在下帮着送去方丈院?”
崇陶正好累了半日,便眨了眨眼睛,问道:
“不会耽误大人的事吧?”
赤霄笑道:
“怎么会?在下奉命护卫各位主子安全,帮忙做些跑腿的活儿也是应该的。”
崇陶听她如此说,也不跟她客气,将经书交给她,道了一声谢,便径直往一旁的柴房生火去了。
暮色四合,弦月如钩。
京卫司衙门里,晏时锦的官廨亮着烛火,他翻阅了两份从虔州过来的邸报,拧了拧眉心,思索片刻后,提笔回复了几个字。
敲门声响起,听出是紫电的声音,晏时锦并未抬头,说了一声:
“进来。”
紫电将手里的一册佛经放在自家大人的案桌上,道:
“世子,这是纪姑娘今日刚抄的。”
“赤霄说,纪姑娘每日诵经都十分勤谨,除了去经堂,就是留在房中抄经,并无异样。”
晏时锦搁下笔,拿起佛经翻了翻,她的字他也是最近才见过,一看就是从来不曾用心练,没有童子功的底子,写得只能说是一言难尽,勉强能认出来罢了。
也不知沈绎这个教书先生在她家这么多年,都教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