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与扬州的当家主子苏家二小姐商议后,再联系纪云瑟接应她逃离京城之事。
办妥了这些,纪云瑟捶着肩背回府,也不去给纪筌请安,径直到了筑玉轩。
效猗奉了茶过来,悄声问道:
“姑娘,方掌柜那边,都说好了么?”
纪云瑟咕咚咕咚饮了一大碗茶,点点头,道:
“他过两日就会回扬州,跟姨母商议接应咱们之事。”
效猗还是有些担心,道:
“可是,姑娘,这真的能行么?”
她在高门后宅长这么大,从未听说哪家姑娘突然消失,假死逃走的事情,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家姑娘话本子看多了,思路竟如此离奇。
纪云瑟安慰她道:
“放心,沈夫子说能行,就一定能行。”
“再过些时日,就是万事具备,静待时机了。”
就算她是异想天开,但沈绎从来不是一个冒失冲动之人。
效猗叹着气,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崇陶一脸无语地走了进来。她给纪云瑟添上茶水,问道:
“这又是怎么了?从哪儿回来?”
崇陶看向纪云瑟,闷闷道:
“姑娘上回马球会做的新衣裳,前几日被二姑娘借去穿了,说是这两日就还,奴婢去问,又说今日还穿着,过几日再说。”
“上回太后娘娘赏的料子您一件衣裳都没做,全被夫人收起来了,好不容易做一身,还要被人抢走,姑娘,她们太过分了!”
纪云瑟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她道:
“一件衣裳而已,她要就给她吧,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