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点了点头,一面坐在床榻上,让他灸腿上的穴位,一面道:
“老奴已经查探了一圈,确如您所料。”
“只可惜,所有的东西尽毁,没有留下丝毫证据。”
沈绎眉心皱起,但举着艾条的手却纹丝不动,他想了想,道:
“也不尽然。”
“既然做了,就不会了无痕迹。”
“想办法,从源头查。”
李四道:
“宫里的所有寝具,丝缎料子采购自各省织造,针线刺绣由针工局的绣娘们亲手做,一样一样,都是经司礼监的公公们一一过目,不会有异样。”
沈绎沉吟片刻,道:
“也不尽然,宫里的贵人过生辰,自然会收到贺礼,其中不乏衣物被面这类刺绣之物。”
李四道:
“这不可能,每样贺礼都登记在册,若是从这里动手脚,极易查到谁是罪魁祸首。”
沈绎深深看了他一眼:
“正是大家都按常理去想,这桩事才会隐秘到二十年都没有露出一丝马脚。”
李四恍然大悟,点点头:
“老奴明白了。”
他给李四艾灸完之后,又交待了他几句,并叮嘱他需尽快办,或许,他在宫里待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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