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瑟,你总盯着我做什么?”
纪云瑟一笑:
“娘娘风姿绰约更胜从前,臣女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娘娘莫怪。”
孙雪沅红了脸,正要嗔她几句,却见沈绎诊脉完毕,收起软枕,道:
“娘娘胎象很好,不知这两日饮食和睡眠如何?”
孙雪沅只得先回答他,想了想,道:
“夜里睡着有些热,东西也不大想吃,总觉着味道不对,时常泛恶心,这样正常么?”
沈绎笑道:
“娘娘怀孕不到三个月,尚属孕早期,有些害喜的反应无碍,您爱吃的可以多吃一些,不想吃的就不吃。”
“孕期的女子多了腹中胎儿的热量,会有些惧热,晚间睡觉时,娘娘可以适当在殿内放些冰,以能舒适入睡为准。”
“总而言之,只要娘娘您吃好睡好,腹中皇嗣便能养好。”
说罢,看了一眼纪云瑟,俯身行礼告辞道:
“微臣这就回去给您准备安胎药送来。”
孙雪沅的药,都是永安帝特地嘱咐了,从开方到抓药熬药和送药,全程由沈绎一人负责,中途不让任何人过手,沈绎自不敢怠慢。
说罢,他整理挎上药箱出了殿门。
孙雪沅摒退了宫人,终于没有了拘束,拉着纪云瑟坐在她的身旁,两人闲话了一回,说了各自的近况,纪云瑟有些好奇地盯着她尚算平坦的小腹,道:
“这里面真的有个小娃娃?”
孙雪沅笑了笑,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腹部,道:
“你摸摸看。”
纪云瑟被她抓着的手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搭上去,用心感受着,兴奋道:
“他在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