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瑟反应过来他又回到了逃离京城的话题,实话实说道:
“我还没想好。”
应该说,她并没有想到什么万全之策。
她若是直接逃走肯定不行,别说她父亲是侯爵身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是有些人脉势力,单说如今的晏时锦已经把话放出去了,必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身为京卫司指挥使,把她抓回来不过是小菜一碟。
所以,她想到了话本子里的假死药。
若是她身“死”,他们自然会放过她。
沈绎深深看了她一眼,道:
“假死药或许能配制出来,但是,不能轻易服用。”
纪云瑟倒是眸光一亮,道:
“真的有?”
沈绎道:
“我虽未亲见,但可以猜到,此药的原理就是让人暂时失去脉象和呼吸,或者说,保持极其微弱的呼吸和极其缓慢的心跳,但一般人感受不到,或能瞒过一时。”
“但是,这类药材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不是危急之时,绝不能用。”
他扫过纪云瑟有些期待的目光,直言道:
“我不可能为你配这种药。”
纪云瑟面露失望之色,沈绎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道:
“你若真想离开,或许,我能想别的办法。”
纪云瑟激动之下,抓住他的手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