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副模样落在太后眼中,却是女儿家的娇羞,她拍了拍纪云瑟的手背,笑道:
“在哀家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周氏也在一旁笑道:
“娘娘还总说不知世子爷的姻缘在哪儿,谁知,就在眼前呢!”
“您看,多般配呐!”
“别的不说,以后姑娘和世子爷生的孩子,得漂亮成什么样儿?”
太后更是藏不住笑纹,见纪云瑟垂首不语,拉着她的手道:
“子睿是哀家带大的,你放心,断不会欺负你。”
“但他若是有哪里做得不周的,你也别怕他,只管来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说着,又叹了口气,缓声道:
“只可惜,我这身子,咳…咳…,也不知能不能熬到看你们成婚。”
纪云瑟忙道:
“您会长命百岁的!”
太后无奈摇摇头笑道:
“你这丫头,只会说话哄我开心。”
纪云瑟随手为她捶着腿,宽慰她道:
“听说贵妃娘娘有孕了,娘娘您合该好好养身子。到时,还得您亲自教养小皇子呢!”
说起孙雪沅,太后面露欣慰之色,道:
“贵妃也是个好的,怨不得她有福,才册封多久就怀上了。”
又说到孙雪沅每日勤谨地过来请安侍奉,亲历亲为,任劳任怨,对后宫诸人也宽厚,不仅太后对她满意,有些常年受冷遇的低阶嫔妃得到她的关怀照顾后,也对她敬重有加。
“她小小年纪不恃宠而骄,能做到这般,哀家倒是对他刮目相看。”
太后向纪云瑟道:
“她身子不便,哀家就没让她每日都来,又热又熏了药气,你从前与她交好,今日入宫,也去瞧一瞧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