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家……”
纪云瑟只觉身体一轻,下一瞬,就被这厮叉腰抱起,放坐在案桌上,二人离得更近了,她能从男子清澈的黑眸中看到自己骤然涨红的脸颊,愣愣地听他说道:
“不反悔就好,我会说服家人,你只需安心在家,等着我上门提亲。”
少女杏眸圆睁,惊诧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晏时锦拨开她落在脸颊上的碎发,道:
“还有,你说我不了解你,可就太冤枉我了。”
他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俯身慢慢向她靠近,极是认真地说道:
“你我初见,你翻入我所在的房中,和第二日在寿康宫故意摔入我的怀里,都是为了躲开裕王。”
“在灵岩寺,你又一次擅入我的房内,是不想与蔚王有瓜葛。”
“你明知陛下对你无意,故意在端阳宴献舞,是为了引夏贤妃对你出手,好让你有反击的机会。”
“对不对?”
纪云瑟听他说起桩桩件件,目光逐渐呆滞,被他缓缓贴近的脸庞逼得往后仰,直到双手用力撑在身后,才没有倒下。
“还有一些小事,要我继续说么?”
男子呼出的热气拂面而来,语气却是十分平静。
纪云瑟勉强挤出一抹笑,辩驳不了一个字,整张脸僵住:
“你,你都知道了?”
“那你还……”
晏时锦直视她透着十足心虚的双眸,唇角微勾,轻点她的鼻尖: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