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提她们分明只有一面之缘,原本是八竿子打不着两人,纪云瑟亦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婢女上前斟了一杯茶,双手奉给纪云瑟,见她接过饮了一口,庄氏问道:
“姑娘觉得,此茶如何?”
纪云瑟不知其意,淡笑一声,放下杯盏,道:
“晚辈不懂茶,但喝着甚好。”
一旁的婢女躬身给她添了一些,恭敬道:
“这是庐山云雾,夏季多饮,有清热降暑之效。”
庄氏面上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口中却似诧异道:
“你竟不懂茶?如此说,闺秀们都会的点茶手艺,姑娘也不会了?”
再蠢笨的人也能听出来,这是意指她连他们国公府的婢女都不如。
纪云瑟垂眸,如实道:
“不会。”
“你祖母也算是出身世家,连这个都不教你?”
庄氏自饮了一口茶,用绢帕擦了擦唇角,语气平淡,却透着居高临下的鄙夷,
“那么,琴棋书画,治宅管家,这些闺阁技艺你都学过些什么?”
听她提起祖母,纪云瑟皱了皱眉,但很快放松,淡然对上她审视的目光,毫不心虚地实话实说道:
“晚辈只略识得几个字,其他的一概不会。”
庄氏坐直了身子,向后靠了靠:
“既如此,你怎敢肖想与子睿的亲事?”
“你自问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