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猗越说约激动,抽抽噎噎的,泪流满面。
纪云瑟放下算盘,笑道:
“傻姐姐,别瞎说,侯府还没过‘河’呢,我也没做成那‘桥’。”
效猗抹了一把泪,忍不住嗔道:
“姑娘!亏您还笑得出来!”
“话虽如此,可是……”
纪云瑟的目光落回账本:
“可是什么?你瞧,方叔打理京城的店铺,帮我赚了这么多钱,我不笑,难道要哭么?”
她一想到账本上的利润都是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能放出光来,忙安慰她,道:
“别为这些小事难过,这些时日你和崇陶在家里受苦了,明日去找方叔拿些银子,你想吃什么玩什么尽管买去!”
正说着,崇陶掀开珠帘走了进来,从袖口拿出一封信递给纪云瑟,道:
“姑娘,这是方管事才刚托人送来的,扬州的信。”
纪云瑟拆开看毕,略思一瞬,道:
“我去找父亲。”
月色静谧,二人向正屋恩熙堂走去,整个府邸似比从前还空荡,纪云瑟问道:
“府里又打发了人走?”
崇陶点点头:
“除了一些家生的,散得差不多了。”
“如今,就是侯爷和夫人房里还有四个大丫头,和两个嬷嬷,其他的,像姑娘您,还有二姑娘,大公子二公子的房里,都只有两个丫头并一个粗使嬷嬷,两位姨娘的房里更是剩一个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