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贤妃拧紧眉心,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道:
“谢统领,本宫明白你的职责,但此事若闹大,陛下的面上也无光。他们都是本宫的人,不如,本宫带回去严加管教,确保不再有下次,你看如何?”
谢绩淡笑一声,抱拳道:
“娘娘恕罪,此事非同小可,陛下那里,臣不敢隐瞒。”
看着她煞白的脸色,谢绩语气恭敬道:
“娘娘您还是想一想,是让他们与臣一道过去,还是……”
夏贤妃攥紧了双拳,却没有一点办法,毕竟谢绩身为羽林卫的统领就罢了,还出身望族,父亲是南安侯,祖母还是先帝的胞姐鲁阳大长公主,连陛下和太后都要给几分面子。
她根本无法左右,如今,只能想法子如何善后,她深吸一口气,道:
“既如此,请谢统领先走一步”
“等檐儿醒了,本宫会亲自捆着他去见陛下,至于掌宫何氏,本宫也会交由宫正司审问。”
若是保不住两人,她只能弃卒保帅了,左不过说是何氏给赵檐下药,给她定个刻意勾引皇子的罪名,谁让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至于赵檐,虽因此让圣上生气,但毕竟证据不足,最多训斥几句,不至于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
夏贤妃淡然吩咐下人:
“去瞧瞧房里有什么不对的东西,取了一并带走,交由宫正司!”
有贴身宫人明白了她的意思,径直将屋内的博山炉小心包好。
宫女若是言行有失,的确是由宫正司负责审理,谢绩只负责将此事捅到圣上面前,至于夏贤妃能否善后,那是她的本事。
他客气地告辞了一声,带着紫电几人前往勤政殿,仔细想了措辞,将事情的原委在永安帝面前据实汇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