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请贤妃娘娘您走一趟,亲自去看看吧。”
他看了一眼今日难得凑得算齐全的后宫诸人,顿了顿,并未直说,伸手在前做了个相让的手势。
夏贤妃有些疑惑,为何她的宫人没有依约过来,不过,她倒是不怕此事败露被羽林卫发现,见证的人越多,那两人就越颜面扫地。
她脚步不自觉跟了上去,装作十分诧异道:
“不知,出了何事?”
紫电恭敬道:
“您到了就知晓了。”
他颇具意味的神情让夏贤妃眼皮一跳,陡然升起一阵不安,她强装镇定保持着面上的从容,毕竟若是有变故,她派出去的那么多人,总能有一个回来报信。
可当她到了抚辰殿,看到原本应该守在门外的掌宫何氏并未出现时,整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东侧的厢房外,站了几个羽林卫,谢绩和晏时锦的另一个贴身侍从神情有些严肃地在耳语些什么,见他们一行人过来,众人见了礼,谢绩上前抱拳俯首:
“贤妃娘娘,您是否需要先亲自进去看一看?”
他神色复杂地指了指厢房内,夏贤妃心中的狐疑已经到了极点,她顾不上与他说什么,径直走入房内。
纵使她是掌管后宫近二十年的众妃之首,平日里再如何沉稳,此刻看到眼前的这番景象,还是不禁喊出了声。
一路跟来的其他妃嫔自然忍不住跟着进来看热闹,毫无防范的几人先看到了房内掉落一地的衣裳,和随手扔得七零八落的鞋袜,她们已有了几分心理准备,但瞅见唯一的床榻上,半掩的纱帐内,躺着一丝/不挂的蔚王赵檐,手里还拥着一个未着寸缕的女子时,还是愣在当场,大吃一惊。
虽说都是过来人,但这番香艳炸裂的场景,还是让几位多年未承雨露的后宫妃嫔一时生出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