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想过,自己不过是一时惑于她的美色,时间一久,总是能忘了她。
他应该做的是遵照家中长辈之命,娶一个适合
国公府的理想中的贤惠妻子,大抵也能做到与之举案齐眉,相伴终老。
但只要一见到纪云瑟,想到她有一日会嫁给他人,与另一个男子每日交颈而卧,耳鬓厮磨,为他人生儿育女,甚至那个人,还有可能是他的皇帝舅舅,就无法接受。
看着她费心为陛下跳舞,他做不到听之任之,放任她被纳入后宫。
纪云瑟感觉到他手上的力气逐渐放松,看着眼前的男子目光中带着克制的眷恋,半是借着残留的药性,半是刻意的试探,仰头亲了上去。
真实的唇瓣贴紧的瞬间,一丝清甜滑入口中,所有的克己复礼烟消云散,晏时锦只怔了一瞬,几乎是立时开始回应。
生涩的双唇相触,有唇脂的粘腻味道,刚开始的二人似乎只带着些许试探,没有任何章法。
但片刻后,纪云瑟就察觉到了不对,这厮径直侵入了她的领地,蛮横且强势,她被吻得舌尖发麻,刚刚恢复的一些力气似突然被抽空,她本能地开始抗拒。
却不料,这份抗拒更加勾起了男子的占有欲,如同压抑许久的情绪骤然有了宣泄之处,他将纪云瑟上来推他的两只手腕一掌固定在她的头顶之上,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背颈和后脑,让她保持着一个稳定的姿势,继续与他缠绵。
晏时锦曾不止一次地思考过,为何是她?如今梦境成真,他方觉,只能是她。
此生,她惟属于他一人!
片刻之后,男子很快掌握诀窍,生涩的来回搅弄变成了有技巧的唇舌交缠,纪云瑟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被吻得七荤八素,明明药力已过,但全身的悸动欲望却因一个深切的吻,没有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