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怀中柔软的少女时,晏时锦放低了声量,抱紧她步出殿外。
“不用……”
纪云瑟虽觉浑身逐渐失去力气,莫名的燥意席卷而来,但意识是清醒的,她根本不用去找什么太医,更不能去找太医,她的香囊里还有两粒药丸,只要服下就能解毒,但她此刻被晏时锦抱着,盯着,没办法伸手。
绝不能让这厮看出,她是做局之人。
“你找个地方……”
“让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少女的声音软绵无力,晏时锦看了一眼四周,径直将她抱入最近的建福宫,进入其中一间厢房。
她说得对,今晚她才在众人面前为皇帝献舞,他不能这样堂而皇之地抱着她一路走。
他小心将纪云瑟放坐在靠窗的罗汉床上,斜斜地开了一道窗缝,道: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太医。”
他依旧将自己的衣裳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去寻屋里的烛台。
纪云瑟趁他转过身去,立即用尽力气从香囊中搜出一粒药丸,放入口中,见晏时锦端着点亮的烛火过来,她来不及嚼服,整粒咽了下去。
她费劲地伸手拉住他的衣襟:
“不要走……”
“我去给你找太医。”
晏时锦放下烛台,去松她的手,却反被这片似无骨般的柔软紧紧握住,
“我怕,你陪着我。”
纪云瑟虽服下了药,但不知是否因未嚼碎就直接吞下,药效过慢的缘故,身体竟愈发难受,一股莫名的火在血液里乱窜,难以启齿的欲望涌上心头。
她想要阻止晏时锦去寻太医是真的,但同时,看到他刀削斧劈般俊朗的容颜就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