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就不信,之前,你们羽林卫从来就没有通融过!”
她出身侯府,并不是那等完全不懂官场规则之人,其中的弯弯绕绕多少知道一些,有哪个衙门是真正干净的?思及此,她声量忍不住高了几分:
“你敢说,羽林卫里没有那起子走后门进来的酒囊饭袋?”
“若王武是哪家王侯大臣家的子弟,说不定连比试都不必,直接就录用了!”
晏时锦的语气不容置疑:
“总之,我的任上绝不允许有人坏了规矩!”
他神色不悦地看向她:
“他又是你什么人?”
纪云瑟见他如此,压制许久的脾气也上来了,抬眸白了他一眼:
“与你何干?不帮就算了!”
“全天底下就你最厉害么?我就不信,没有能压制你的人!”
她一时气急,莫名的狠话随口就来,也不去想会不会得罪这厮,有什么后果,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紫电寻到自家主子时,见他站在御花园的一处花丛后似有些愣神,心道他何时有这闲情逸致欣赏起花花草草来了?
“世子,事情已经办妥。”
“此刻,是回府还是……”
晏时锦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道:
“去寿康宫。”
太后刚刚做完艾灸,见晏时锦过来,招呼他近前就座,周氏奉了茶过来,又端来了一果盘现切的西瓜。
晏时锦照例问了几句今日太后的用膳和睡眠情况,太后指着西瓜,道:
“这是今日皇帝送来的西域贡果,我不敢多吃,你尝一尝。”
又问周氏:
“纪丫头吃了么?”
周氏笑道:
“姑娘练舞累了,吃了好些,说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