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奴婢说他是命不好。”
“应试那日,与他同寝的另一个守卫突发急症,情急之下,他背着那人去了太医署,幸好去得快,救回了一命。谁知再度回房换上衣裳赶到比武的校场时,已经晚了。”
纪云瑟面露惋惜,道:
“他也是一番热心,就没有向考官说明缘故么?”
丁香道:
“说过了,主考的是羽林卫的两位副统领,他们只说:规矩不可废,只要来迟了,无论是何原因,概不通融。”
纪云瑟不好多言,只得安慰了她两句,告诉她说下次若碰见谢绩,可以帮她问一问。
毕竟羽林卫三年才招一次新人,错过的话要等这样久,有些可惜。
谁知几日后,纪云瑟从寿康宫回来路过御花园时,就恰巧碰上了。
她见那个高挺的背影没入了月季花丛后,忙忙地跟了上去,在他身后唤道:
“谢统领,等一等!”
男子片刻后方停住脚步,静立不动。
纪云瑟练了半日的舞,早已累得四肢酸痛,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追上了他,忍不住抚着肚子有气无力地带着几分埋怨道:
“哎呀,谢统领,你没听见我叫你么?”
“为何还走这样快?”
她喘了几口大气,抬起头对上男子凌肃的黑眸,愣了愣,唇角勉强扯出一抹笑,道:
“额……”
“原来……是指挥使大人啊!”
这厮,今日怎的穿了一件月白的飞鱼纹曳撒,她怎么记得谢绩的官服才是这个色的?
晏时锦,他平日里不都是暗紫的官服么?
不知是不是错觉,几日不见,这人的脸愈发黑沉了,她看了一眼炽热的日头,心道,难不成是晒黑的?
少女的嗓音总是带着娇柔的气声,她跟哪个男子说话都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