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立侧手游廊的浅衫男子看着不远处的少女,身姿软柔轻盈,纤细罗衣翻飞,双臂柔若无骨,嬿婉回风,步步生莲,犹如一只娇俏灵动的飞燕。
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无论在哪儿,总是乐观豁然,有一种别样的向上生命力。
这样明媚如朝阳的小姑娘,本不应该困在这阴暗不得见人的后宫。
侧眸间,纪云瑟瞧见了檐廊下的玉立长身,停下来,向他走去。
她有些讪讪地弯了弯唇:
“让夫子见笑了。”
沈绎眼尾柔和,赞道:
“我刚给太后行了针,听见弦乐声过来的,走近一瞧,才发现是你。”
“跳得很好,我还以为是天上飞落了个仙女,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技艺。”
纪云瑟抻着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
“夫子过奖了,都是小时候学着玩的,早忘了。”
沈绎看她双颊嫣红,额角鼻尖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粒,道:
“天气本就炎热,你日日这样出汗也不好。”
“我回太医署给你备一剂茶汤,是你让人过来取,还是我送过去?”
“不会苦,你平日泡茶喝,也有清热降暑的功效。”
纪云瑟道:
“我今日已经练完了,左右没什么事,就跟夫子走一趟吧。”
沈绎唇角微勾:
“也好。”
纪云瑟行至正殿与周嬷嬷告辞了一声,就随等在寿康门外的沈绎一同往太医署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