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皮痒了?”
江守忠嘿嘿笑了两声:
“只要陛下您好,奴才这把老骨头,陛下您想怎样罚就怎样罚!”
永安帝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转头看向低着头蹙眉不语的晏时锦。
顿了顿,他问道:
“庐州那边,情况如何?”
晏时锦的目光从这位帝王腰间的玉穗子,移至他看不出年纪的清隽面孔,从前,自己只把这位皇帝舅舅当成长辈,今日,才蓦然发觉,其实,他也是一个正值盛时的壮年男子。
少顷,晏时锦回过神,将原本的说辞改成:
“尚未…来信。”
永安帝面露一丝意外,随即点了点头,略思一瞬,道:
“这其中,有两个空缺在庐州,正好让人一起盯一盯。”
晏时锦道:
“微臣遵旨!”
从养心阁出来时,晚霞遍天,落日余晖浸入长长的宫道。晏时锦见紫电手中提着食盒,问道:
“这是什么?”
紫电俯首道:
“太后娘娘听闻世子您临时有事离开,特命人备了晚膳给您。”
晏时锦不再言语,三人身影步出顺贞门跨上马,一骑尾尘消失在漫天的橙色霞影中。
行至京卫司衙门里,晏时锦吩咐道:
“把人带过来。”
紫电将食盒放在他面前的案桌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