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看着她颇有深意的眼神,顿了顿,忙摇头,道:
“既然姑娘早有打算,奴婢不想过问。”
她很清楚在后宫的生存规则就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她想了想,又道:
“但只要姑娘用得上奴婢,奴婢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纪云瑟看着她一副视死如归,却十分真诚的模样,一下笑出声来:
“傻丫头!哪有这样严重?”
“你放心,咱们都好好活着!”
翌日上学,纪云瑟将那日拾的香囊还给孙雪沅,孙雪沅一下瞪大了眼睛,道:
“云瑟,这是在哪里捡的?”
“我,我已经寻它两日了!”
纪云瑟颇具意味地看着她,实话实说道:
“就是前日,我在琳琅阁附近看见你走得飞快,连东西掉了都不知。”
“啊?”
孙雪沅心里咯噔一下,紧紧拉住她的手问道:
“那日你,你看见我……”
纪云瑟见她的脸一下羞红,又立刻变白,似吓得不轻的模样,知她就算和永安帝有什么,在没有正式册封之前,也不敢与人随意道出。便不再逗她,笑道:
“我就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瞧着十分像你,等我拾起这香囊,你人就不见了。”
“我还想问问你呢,到底是去哪儿,为何走得那样急?”
孙雪沅本就不擅撒谎,但她也不好将自己和皇帝的事与人说起,只得结结巴巴道:
“我,我就是,就是去那里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