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以他的身份地位,这份喜欢,能给她带来许多实际的益处。
不行,她得想法子确定一下。
毕竟,从家世上来说,他一个蒸蒸日上的公府掌权人,皇帝的亲外甥,与她这个没落衰败的侯府之女,还是差距甚大。
纷乱的思绪过后,纪云瑟终是缓缓睁开了眼睛,煞有介事地伸了个懒腰,装作有些懵地揉着脑门:
“我刚才,是不是一不留神,睡着了?”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随即看向不远处坐着的早已恢复禁欲冷脸的男子,故作诧异道:
“我怎么记得刚才是坐着看书的,怎的就躺在这儿了?”
“对了,我的书去哪儿了?”
案桌后的晏时锦停下了手中的笔,侧头了她一眼,容色平静道:
“你没印象?”
“你自己睡着了把书一扔,直接躺下了。”
“哦?是么?”
纪云瑟心底哧笑一声,这厮真是能装啊!若不是她意识清醒,就凭他这张正经无邪的脸,打死也没人相信他会做出这等趁她睡着轻薄她的事来。
“正是如此。”
晏时锦垂眸,目光从她柔润如朝露中的樱桃般的唇瓣上移开,手中的笔不自觉握紧了些。
纪云瑟试探着踩在地上,虽还有些疼,但并不是完全走不了,她走了几步,然后故意“哎呦”一声,吃痛地侧倚在他的案桌上。
男子迅速过来扶住她,蹙眉道: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