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能明说出来揭他的短。
屋内气氛一度冷肃,直到院门被敲响,
“世子,需要奴婢进来伺候么?”
是陈嬷嬷的声音。纪云瑟双手抓住床围和小几,一副如临大敌地做出个欲跑的姿势,晏时锦上下打量她一眼:
“你就打算这个样子出去?”
纪云瑟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汗水打湿,裙边也弄脏了的婢女服饰,苦着脸向他投来一个求助的眼神,晏时锦起身去开门:
“她是我院子里的人,口风最紧。”
纪云瑟顺手拉住他的衣摆:
“世子您好人做到底,我的衣裳放在你家角门旁的一间柴房了,劳烦世子走一趟,帮我取过来?”
晏时锦头也不回,从她手中扯过了自己的衣摆,径直步出门外。
陈嬷嬷笑盈盈地端来了热水,看见屋内的女子一身婢女装扮后,笑容凝滞了一瞬,但看她那张仙姿玉貌,又了然几分,语气恭敬道:
“姑娘,这是用来洗脸的水,沐浴的水已经放在那边的湢室,您看……”
纪云瑟看她的年纪,就知道定是国公府里积年的老仆,哪敢轻易使唤,况她也没有在这厮的地盘沐浴的道理,忙摆摆手,客气道:
“不必,我擦一擦脸就好,有劳了。”
片刻后,一脸峻肃的男子回屋,将一个包裹扔在二人面前,向陈嬷嬷道:
“帮她换了。”
纪云瑟看着这熟悉的东西,一脸惊喜,也顾不得有人在旁,看着他立刻步出门外的背影,不禁赞道:
“世子真是聪慧过人呐!”
“我并未细说藏在哪儿,这样快就找着了,您说您不当这指挥使,谁能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