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还没等纪云瑟反应过来,一声关节脆响伴随着一下剧痛,她已经忍不住惊呼起来。
晏时锦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少女,侧脸上还留着一道沾着泥巴的指印,淡声道:
“接回去了,我去给你拿药。”
纪云瑟怔怔地看着他拎着药箱过来,取出一瓶药酒,蹲下将药酒倒在手心,搓热后按揉在她的脚踝处。
宽厚的掌心包裹了她的整个脚跟,力道恰到好处,没有想象的疼,她随口问道:
“你还会这个?”
问出来又觉得自己犯傻了,他虽养尊处优,但到底是个武将,又是在军营里历练多年的,跌打损伤是常事,不会就怪了。
“不然呢,兴师动众地给你找府医?”
晏时锦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有心情说话,就知道自己力度轻了,他低下头,又倒了一些药酒在手上。
当温热带着薄茧的掌心再次覆上她脚踝后,纪云瑟终于忍不住轻呼一声:
“啊!”
虽然她自小受过这种伤,也清楚,若是不用力将瘀堵的血脉揉通,红肿不易消,她恐怕今日下不了地,但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不自觉想把脚抽回。
男子将她的脚踝死死扣住,纪云瑟只能配合地捂着嘴,刻意压低了嗓音,一声声娇/吟从唇齿中呼出,
“嗯嗯…哎呦…噫…呀…”
晏时锦不再看她,蹙着眉头摒去那些暧昧旖旎的气息,将药酒全部揉入肌肤,直到原本的深紫逐渐发散变浅,才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