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老奴也觉得奇怪,这一次,他倒是不肯收一分钱,老奴以为是有别的顾虑,忙忙的准备了他素日里爱的古董字画,谁知,他竟一概不要。”
纪云瑟道:
“这就奇了。”
方成点头道:
“而且,论理此案涉及人命,轻易翻不了案。”
他想了想,又问道:
“大小姐是否还找了其他人?”
“那日见了大小姐后不久,就有大夫给老奴看伤,到第二日一早,更是直接将老奴从地牢放出,安置在号房养伤。”
“依老奴看,这些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其他人?”
纪云瑟细细捋了捋这句话,突然,一个人的面孔进入脑海。
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除了……
晏时锦,他真的帮了她?
对上方成探究的目光,纪云瑟淡笑道:
“想必是吉人自有天相吧!”
“咱们也别想太多了,一切没事就好。”
方成答应着,又命人拿来最近各家铺子的账本,给纪云瑟过目,笑道:
“大小姐今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老奴去给您做几道您素日爱吃的淮扬菜,您先看一看这些。”
纪云瑟恐他劳累,忙阻止,说自己还要赶回晏国公府,方成道:
“大小姐放心,老奴早就没事了,一早让他们备好了菜,您等一会儿,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