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祖母费心挂念,祖母在家也一直记挂着皇祖母的身子。”
太后觑了他一眼,起身坐直一些,道:
“你别哄我。”
“文缨恐怕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吧?”
“这些年,除了元日的例行朝拜,平日里,她是一次也不肯入宫见我。”
晏时锦道:
“皇祖母误会了,祖母她只是因年岁已大,故而不喜出外走动。”
太后深深叹气道:
“我知道,她就是气我当年执意要把你养在宫里,怨我夺了她的亲孙子。”
说罢,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周氏在一旁,忙端了一碗热茶过来,小心地喂太后吃下,笑着岔开话题,向晏时锦道:
“听闻,这次老夫人的六十大寿,办得极其热闹,光是唱戏的班子,就预备着请了京城里最负盛名的两个,还请了一个杂技班子。”
太后随即笑道:
“怎么,你也想去瞧一瞧?”
“不过,宫里也许久没有听戏了,你这么说,连我都想看一看。”
周氏放下茶碗,给太后顺着后背,笑道:
“奴婢倒不喜听戏,怪吵的。不过,年轻姑娘们喜欢。”
“就连纪大姑娘不是也说想去瞧瞧热闹么?”
太后对此倒是表示十分理解:
“是呢,原本我还说天气怪热,那里人又多,让她在宫里歇着。不过她既想去,就让她去罢!我年轻时,也爱看那些热闹的戏。”
周氏道:
“这有何难?太后若想看,宫里端阳宴时也让陛下去请了来。”
太后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