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雪沅愣愣地看了他一眼,赶紧摇摇头:
“不用了,臣,臣女不敢劳烦陛下。”
第一次被人拒绝得如此痛快的永安帝无奈一笑:
“你怕朕教不了你?”
“你去问问,朕的学生如今哪个不是为官做宰的?”
孙雪沅慌忙摆手解释:
“不,臣女不是这个意思,臣女是怕,怕自己太笨了,陛下会生气。”
永安帝收起笑意:
“孔子曰:‘有教无类。’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
“聪明的学生朕教得多了,倒想看看笨学生能笨到哪儿去!”
他堂堂天子既开了口,断没有话往回收的道理。
永安帝拿着她的书册往一旁的案桌走去,回头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小姑娘,勒令道:
“君无戏言,你过来!”
~
纪云瑟回至房中,接过丁香交与她的信,深吸一口气,心怀忐忑地打开,只见里面写着两句话:
“舅父已痊愈,勿念!”
虽不知具体状况,但崇陶不会骗她,方叔定是已经没事了!她终于舒了一口气。
纪云瑟想了想,问丁香道:
“你可有相熟的内监或是侍卫,能否帮我递个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