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昨晚一夜没睡,奴婢看您早上睡得香,想着让您多睡一会儿。”
纪云瑟道:
“我要去衙门看看方叔。”
话音刚落,便听见宋掌柜在外的声音。崇陶给她随意梳了发髻,擦了一把脸,就赶了出去。
宋掌柜拱手行了个礼,面露笑意:
“大小姐,大好消息!”
“老奴刚从衙门回来,方管事已经从地牢里出来,与其他人一同关在了号房里。”
“而且,今日衙役会寻了大夫给他医治。”
纪云瑟惊喜道:
“真的?”
宋掌柜道:
“老奴不敢欺瞒大小姐。”
“今日一早,方管事从前的一位友人特地来告诉老奴,让咱们不必担心,但近日也不要再往衙门跑。”
纪云瑟有些不信,一夜的工夫,竟然转变如此大:
“这是何意?你是说,方叔原本的打点的人突然肯帮忙了?”
宋掌柜点点头,压低了声量,道:
“不错,但他悄悄告诉老奴,此事尚不宜张扬,对外,还是要说案子尚未审,一切没有论断。”
纪云瑟道:
“可靠么?”
宋掌柜笃定道:
“大小姐放心,老奴以性命担保,绝对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