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主子的嘴……”
紫电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道:
“别问了,去府医那儿要些药膏过来是正经。”
他家主子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那地方受伤还能是因为什么?
晏时锦沐浴出来,只着了一件缎面中衣,看着案桌上摆放整齐的玉佩、一盒药膏和铜镜,还有那方沾了几点血迹的绢帕,蹙了蹙眉。
他从未受过这种伤,直到亲眼瞧见,他才知确实肿得厉害,上了药后,清凉的触感让他思绪平静了一些,回忆起马车内的一幕,不禁捏了捏眉心。
那个女子,真是……
胆大妄为!
他如往常的时辰躺在床榻上,却罕见地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喝的茶没有问题,定是那酒楼的香气掺杂了什么特殊之物,晏时锦只觉浑身有些燥意,难以言说的微妙悸动逐渐聚拢到了那一处。
他起身喝了一大碗微凉的茶水,将窗户撑开,让凉风毫无阻挡地透进来,闭目摒去那些不安分的思绪,才逐渐睡去。
夜凉沉寂,一阵风吹过,桌上的绢帕飘落在男子的枕畔,幽香拂面。
青色的帷帐里,突然出现一张秾艳昳丽的熟悉脸庞。
第28章
那女子笑得妖冶妩媚,一如往常的言行无状:
“晏时锦,你想我了是不是?”
她只着一件赭红束胸,红得如他那块被染色的玉佩穗子,露着雪白的香肩,和胸前的大片肌肤,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熟悉的幽香裹挟而来,女子缓缓往他身上蹭,再往下一看,雪白的两条腿已经跨坐在他的身上。
一双玉足柔腻如凝脂,将将到了他的手边,触及他的手背,只要他一动,就能轻易握住。
而他身上的中衣也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