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娇羞地靠在了他怀里,柔声道:
“殿下倒不必费心交代什么,平日里多来几次,多看看奴家就好。”
说罢,嘴唇已经贴了上去。
众人皆见惯不怪,独有晏时锦冷下脸,撇开头蹙眉不语。
赵檀哄完了怀中人,抹了抹脸颊上的胭脂,又举着新添的酒向晏时锦道:
“子睿,你尝一尝,这是醉花
阴的独门美酒,其地方可是喝不到的!”
见晏时锦仍旧不动,众人皆起哄,道:
“世子既然来了,不饮了这杯酒,断没有出这个门的道理。”
“况且,还是王爷亲自敬的,世子怎会不给面子?”
赵檀乜斜着眼,放下酒盏,神情严肃道:
“你们别胡说!”
“本王与子睿兄弟情深,原不在这杯酒!”
他转而看着晏时锦一笑:
“但本王相信,既是把本王看成兄弟,别说是一杯酒,就是刀山火海,子睿也会为了本王闯一番,是不是?子睿?”
晏时锦适时道:
“殿下,我来找你是想与你说正事。”
赵檀打断他,敛了几分笑意,透着几分不容拒绝:
“只饮这一杯,本王保证,再不劝酒!”
晏时锦知晓他们平日里所谓的应酬,多半是喝酒狎妓,但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公然的香艳场景,看来今日,他和赵檀根本谈不了正事。
但他既然来了,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赵檀没脸。倒不是惧他什么,只是如今,还不便让他过早发现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