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顺天府和刑部自会公正论断。”
他从昨日得知那位通州推官之死,就一直在关注这个案子,自然知晓其中的隐情,是有人蓄意谋害死者,而嫁祸悦椿楼。
但此事与庐州那起官司有牵连,他不能打草惊蛇,必须按照背后谋划之人原定的目的走,看看他还有什么后手。
这女子想救的那个掌柜,实则只是受了些许皮外伤,看着严重而已,用一些伤药几日就能好全。一切只是为了麻痹此案的幕后黑手,做出来的表面假象。
待幕后黑手一并落网,酒楼的所有人都能无罪释放,到时候,顺天府自会对受伤者和悦椿楼进行相应的补偿。
但是,他没料到悦椿楼竟跟纪云瑟有牵扯,而她,竟然胆大到手持晏国公府的玉佩打着他的名号来顺天府以势压人。
这些事,晏时锦不能对她说,只道:
“你把玉佩还我,回去等消息罢。”
他看了一眼双眼微肿,这次是真有些楚楚可怜的少女,终归没跟她计较偷拿他玉佩,私自来此之事。
纪云瑟见他一副铁面无私,丝毫不通情理的模样,大致明白了,这厮,根本不打算帮她!
他不过跟何弼一样,都是不管普通百姓死活的狗官!
原本谄媚的神色从她明艳的脸庞上褪去,纪云瑟从袖口取出那块硌人的物什,狠狠扔在他身上,
“拿去!”
无助和气愤,夹杂着几分她第一次如此卑微地恳求一个人,却被拒绝的懊恼,让纪云瑟烦躁不已。
“等等!”
她叫住了转身欲离开的男子,心里堵得慌,她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放过这个不近人情的王八羔子!
晏时锦转头看向她,眸色不明:
“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