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弼抬手示意她起身,上下打量着面前身姿曼妙的少女,虽遮了帷帽,但难掩明艳的容色,他看向她手中的玉佩,语气有些不善:
“此物应并非姑娘所有,你是如何得来的?”
纪云瑟将玉佩重新收入袖口,面对他的质问,神色从容反问道:
“大人您觉得呢?”
“总归不是我偷来的。”
何弼当然清楚,以那位的身手,能近身就不错了,谁能偷他的贴身之物?
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纪云瑟故作气定神闲:
“想必何大人早已遣人去通报晏世子,等他来了,您亲自问问他就知晓。”
他们拿了玉如此久才见她,定是报信去了。
何弼不置可否,毕竟这是晏国公府的掌事玉佩,这女子持玉佩求见,他不得不见,但他更清楚晏时锦的为人,亦不敢随意轻信她。
纪云瑟不想耽误时间,直接进入正题:
“我知晓此物的意义,并不是想用它做什么为非作歹之事。”
“我只想知道案情的细节,还有,提出一些质疑。”
何弼道:
“此案尚在调查,还未到开堂审理之时,不知姑娘有何质疑?”
纪云瑟掩下怒意,声量却高了几分:
“既没有开堂审理,为何对我家掌柜用刑?”
何弼道:
“此案涉及人命,所有涉案人员一概羁押,而首犯并无认罪之意,按我朝律法,对拒不承认者,可用刑逼问。”
纪云瑟想到方成的模样,攥紧双拳,道:
“无罪,为何要认?”
“众人皆知,河豚若真有毒,轻微剂量就会毒发。况悦椿楼做这道菜京城闻名,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