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帽纱,纪云瑟抬眼一看,酒楼大门已经贴了落款是顺天府衙门的封条,原本门庭若市热闹非凡的三层小楼,如今已让来往行人避之不及。
她心中一惊,什么事如此严重?
突然跑过来一个人,上前拉住了纪云瑟,悄声道:
“姑娘,跟我来。”
细细一看,正是崇陶。
她一早就寻了个借口出府,在对面的茶庄中焦急地看向窗外等着自家姑娘,一见宫里的马车停在酒楼门口,下来一个纤窈的女子,便知是她,忙迎了出来。
纪云瑟随她进入里侧的一间茶室,摘下帷帽,沉声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
崇陶关紧门,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道:
“昨日正午,最大的雅间来了一桌客人,看衣着都是达官显贵,点的也都是咱们酒楼的招牌菜,还点了一道鲜笋烹河豚。”
“河豚?”
纪云瑟大致猜到了几分,道:
“你是说,这道河豚出事了?”
崇陶哭着点了点头:
“按照日常的做法,都是咱们的厨子先尝了一口,无不妥后,再由客人们吃,以防意外。可是,不知为何,厨子没事,却有位客人却当场毒发。”
“方管事一听说,到雅间看了后,第一时间就要请大夫过来,可那桌客人已经叫喊起来,非说咱们酒楼杀了人,嚷嚷着要报官,不准放走一个人!”
纪云瑟闻言心中一紧:
“你是说,那人已经中毒,死了?”
崇陶看着她,十分无奈地点了点头。
纪云瑟问道:
“方叔和其他人呢?”